“走,咱们去后花园听戏去!”
“不去,后花园都是女眷,别冲撞了!”
“你个二傻子,后花园除了女眷,还有那帮唱戏的。”
钱三一摸了摸下巴,“我寻思着是不是可以找戏班主聊聊。”
“……聊什么?”
“聊聊未来状元写的戏词,值多少钱?”
汪秦生:“……”
这人钻钱眼里,已经无药可救了!
“小七,小七!”
陆怀奇喝得两眼通红的跑过来,“汪公子,小七呢?”
汪秦生忙道:“陆小爷,文若多喝两杯,阿砚背他先回去了!”
先回了?
也好,省得他担心!
陆怀奇打了个酒嗝,有阿砚在,小七绝对不会有事!
……
午后,两辆马车缓缓而行。
刚转出二回曲巷,只听得咔嚓一声,靖府马车的右车轱辘突然断了。
“好好的车轱辘怎么会断?”
高叔赶了大半辈子车,也没见过这等稀奇事,跳下马车查探一番,才发现是被人为撬断的,气得破口大骂:
“黑了心肝的王八羔子,有本事的明晃晃到靖府门口来寻事,我还敬你是条汉子,暗戳戳的在背后做这种下贱事,老子诅咒你生儿子没屁/眼!”
“王八羔子”高美人羞愧的用扇子遮住了半张脸,掀了车帘,朝小七递了个眼色。
小七会意,立刻从马车上跳下,走过去,笑眯眯道:“您老快别骂了,惊扰了七爷和我家爷。
也是巧了,前头便是高府的别院,我家爷偶尔会在那里小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