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过酒的声音,显得柔而糯,带着些缠绵的味儿。
顾长平皱眉,“喝酒了?”
“嗯!”
“多少?”
靖宝不想让他担心,伸出三个手指头晃了晃,“就这么一点。”
脸都红透了,才三杯?
顾长平没再说一个字,握着她的胳膊把人往暖阁里带,靖宝两腿虚浮,走得踉踉跄跄,顾长平眉间不悦,手臂却带出些劲儿。
靖宝撑起眼睛看了他一眼。
顾长平察觉目光,转头与她对视。
这一眼,
丝丝缠缠。
顾长平沉默的挪开视线,将靖宝扶过门槛,按坐在椅子上。
所有人瞬间像被点了穴似的,一个个僵成根木棍看着顾长平,各自将心里的鬼胎掩饰好。
“不要再让她喝了,他酒量不行,会醉。”
顾长平的强硬而冰冷,“高朝,你护好他!”
高朝:“……”
高朝很想说护不住,但一对上顾长平的眼神,心虚的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顾长平见他应下,手在靖宝脑袋上轻轻拍了两下,方才离去。
靖宝顺势垂下脑袋,耳朵里全是嗡嗡声。
刚刚先生护着她呢!
不光护着,他还拍她的脑袋。
那两下拍上来,她甚至有种想拉住他哭诉的冲动:“先生,他们几个都欺负我!”
大掌离去的同时,她惊了一下,忍住了。
堂堂靖府七爷没有那么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