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:“……”
“我看了一早上的拜寿,这可是老爷子第一次送出两个荷包!”
“不会是……他家孙子相中的人吧?”
“别胡说,叶家人今儿在呢!”
“还真就不是胡说,我听说……”
“嘘,听老爷子给什么说法?”
可惜,老侯爷坐得八方不动,压根不想给什么说法。
靖宝拿了两个荷包,不得己又多磕了三个头,她算是发现了,今天要她死的人,不止一个叶家。
磕完头爬起来,靖宝扯了扯陆怀奇的衣袖,示意下面到哪里去躲清闲。
陆怀奇只当她要他手里的荷包。
从前他拜寿,荷包到手上没一会,总会被姐姐妹妹们讨要去,就习惯性的往她手里一塞。
“我要你的荷包作什么?”靖宝忙又再塞回去。
“给你玩!”
“我不要!”
“拿着!”
两人你塞过来,我塞过去,拉拉扯扯了好几下,不曾发现角落里,徐青山充满杀意的目光。
还说喜欢的是姑娘,分明就是借口。
瞧!
他和姓陆的光天化日之下扯过来扯过去,打得多么的火热,八成是移情别恋了。
那姓陆的有什么好,要长相没长相,要功夫没功夫,官位还是花钱捐来的……
娘娘腔啊,你怎么可以这么眼瞎!
“眼瞎”的靖宝拗不过,只得把荷包接过来,这时,只见门口唱礼的高唱一声,“长公主府到。”
长公主府来的是驸马爷和高朝。
驸马爷抱拳作揖,高朝磕头,父子二人行完礼,便分道扬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