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这贴子是徐青山亲手写给你的!做人不要那么绝,你自己说的要和他做兄弟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他本来想亲手给你,又怕你拒绝了面子上难堪。”高朝话峰一转,“我现在……命令你去!”
高美人的命令,国子监没有几个人可以拒绝,除非这人不想在国子监混了。
靖宝无奈的叹了口气,转身走出斋房去寻元吉。
定北侯六十大寿,礼不能太轻,还有五天时间,得让阿蛮好好预备下。
她一走,汪秦生挠挠头,道:“高兄,为什么非得让文若去啊,徐兄不是交待说,文若不想去,就别勉强吗?”
高朝艰难的抬起下巴:“我这不是……想再撮合撮合他们吗?”
“别撮合了,好不容易拨乱反正,你别又把他们带歪了!”
“滚”
高朝一脚踹过去。
人不去,他怎么能试探出那小子到底是雄的,还是雌的?
……
冬深了,出口成霜。
苏秉文一袭大麾立在马车前,白霜不时顺口鼻呼出。
顾长平走过去。
“怎么这会来了?”
“谢家的媒,是婉儿牵线搭桥的?”
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。
顾长平点了点头,“你如何知道?”
“宫中捎来讯,让我劝着你些。”苏秉文恼火道: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我早说什么?”顾长平淡淡问。
苏秉文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