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掩盖真相,也为了让徐青山死心,她恼羞成怒的看着钱三一,“你这人,怎么这么直接?”
钱三一:“我还有更直接的没问呢,你……花了多少银子?”
“五百两!”
“你个败家子啊!”
钱三一心疼的跟什么似的,五百两睡个姑娘,这小子是不是傻啊!
靖宝走到徐青山面前,先与他对视一眼,然后愧疚的垂下了头:
“青山兄,我真的对男人没有半分兴趣,从头到尾喜欢的都是姑娘,所以,你不要在我身上蹉跎了。若你不嫌弃,你永远是我的好兄弟!”
说罢,她拍拍徐青山的肩,轻轻的叹出口气。
徐青山像根木头似的,心跳变慢,呼吸变慢。
等他把刚刚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消化后,再看着面前的俊郎的娘娘腔,忽然什么都明白了--
娘娘腔虽然长得娘,但下面不娘。
不仅不娘,他还和别的女人云雨过。
偏你还傻呼呼的为这人守着清白。
徐青山深深的,深深的看了靖宝一眼,眼中有怨,有恨,有恼……还有失落和痛苦。
随即,他转过身,双肩往下塌,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斋室。
钱三一:“我听到了他心碎成两瓣的声音!”
汪秦生:“虽然青山兄看起来很可怜,但至少是拨乱反正!”
高朝拧眉沉思。
不知为何,他从靖七刚刚那几句话中,非常敏锐的捕捉到一丝不寻常,似乎有种欲盖弥彰的意味。
哪怕这人再不喜欢徐青山,面对和徐青山议亲的女子,也不可能说出那几句挖墙角的话。
高朝抬起头,目光落在靖七身上。
炭盆的光不蒙灰尘,将他的身姿勾勒上色,臃肿的长袍下,只一道颈脖是柔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