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房时,哪怕她使出千般万般的妖媚劲儿,男人脸上的神色都没从前魇足。
为了把男人拢在手心里,她也是豁出去了,从自己房里挑出个有姿色的丫鬟,让男人得了手。
傅成蹊钻进被窝,手象征性的在卫姨娘身上揉了几下,便晕晕睡了过去。
卫姨娘看着他的脸,野心滋滋儿往上冒。
她是庶出,从小看着嫡母的眼色长大,嫡庶二字,天壤之别,没有谁比她更清楚这里头的辛酸。
在外人看来,她如今的人生已然成功,但这一切,都是建立在四奶奶生不出儿子的基础上。
一旦四奶奶有了嫡子,一子一女傍身,再加上她背后的靖府,宣平侯府,自己无论如何比不过。
再者说了,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,女人年岁一大,什么恩啊,爱啊都烟消云散。
所以说,她现在拥有的都是镜中花,水中月,看着好看,实则是虚的。
她如今想做的,便是把这虚的,变成实的,把一个庶字,变成嫡字。
这头一个绊脚石,便是傅大爷。
这男人脑子一根筋,说什么宠妾灭妻,便是祸乱的根本,处处维护四奶奶。
呸!
说得那么好听,不就是想拍好了四奶奶的马屁,借着她背后的势,为自己谋前程吗?
这第二个绊脚石,便是靖若袖。
这女人命好,投生在嫡母的肚皮里,还有一个颇为上进的兄弟做倚仗,想动她,不容易。
卫姨娘揉着太阳穴,心说:得想个什么法子呢,把这一个,两个的绊脚石,都挪开呢?
……
翌日,冬阳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