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真的……”
“比真金还真!”
“不可能再……”
“绝无可能!”
陆锦云一记粉拳敲过去,跺脚道:“你这般,怎么对得起你娘和你死去的爹。”
“我的的确确该死!”
靖宝揉着胸口,“羞愧”的低下了头。
他这般伏低作小,倒让陆锦云一腔怒火无处可发。
“靖表哥?”
“啊?”
“你有喜欢的人吗?”
靖宝:“……”你丫头是不信还是咋地?
“有!”
“谁?”
“祭酒大人!”靖宝豁出去了。
说完,她一屁股跌坐椅子上,怅然道:“也不怕表妹你笑话,我与他绝无可能,只是痴心妄想罢了。”
不知道为何,陆锦云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儿,竟生出一丝同情。
他原来喜欢的是顾大人。
顾大人是她的先生,这是不道德的。
顾大人是顾府的独苗,定要娶妻生子,他比着自己,还要难以启齿。
他……
他也难啊!
想到这里,陆锦云觉得这靖七和自己一样,也是个苦命之人,什么恨,什么怨都淡了。
罢罢罢!
我也不给他和家里添乱,嫁便嫁吧,他说得对,姑娘家的好时光,就那么几年,蹉跎不起。
难不成,真留在侯府做个老姑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