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与靖若素对视一眼,忙道:“快请进来。”
“是,七爷。”
“大姐,你让陆表哥陪我去见见客。”
“成!”
……
花厅里。
傅成蹈刚端起茶,就见两个锦衣公子并肩而来,忙放下茶碗,起身相迎。
“劳傅大哥久等了,我刚刚从学里回来,这是我陆表哥。”
“陆小爷!”傅成蹈恭敬道。
“别客气,都是自家人!”
陆怀奇拿捏不准小七对这人的态度,打了个哈哈,便坐下喝茶。
靖宝与傅成蹈寒暄几句,想着当日父亲过逝,他大老远的跑来替自己撑场面,便主动开口道:
“傅大哥进京,小弟本该出城相迎,只是被关在学里出不来,回来听说大哥如今住在客栈里?”
傅成蹈苦笑道:“典的房子遇上些官司,怕染了霉运,便在客栈暂居。我来,也是想与七爷商议这事。”
“大哥你说!”
“我这趟进京拖家带口,第一次往北边来,总有些水土不服,客栈虽好,请医煎药却不方便,便是想给几个孩子做些好吃的,也没地方施展开来。这才厚着脸皮上门,想请七爷行个方便,借住几月。回头等宅子落定了,立刻搬出去。”
这才对吗,哪有让女人出头,男人缩在里面的!
靖宝笑眯眯道:“傅大哥客气了,我这就让下人收拾几个院子出来,今日便搬进来吧!”
傅成蹈心下大喜,谢了几句,又道:“一应开销都由我们承担,方是长处之道。”
靖宝见他话说得明白,钱算得明白,不由笑道:“就依大哥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