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朝天子一朝臣,现在得势的,是我姐,还有我王家。
等王渊这伙人都走光了,顾长平也到了跟前。
他很缓慢的看了高朝一眼,大掌拍拍他的肩,“进去吧!”
高朝漆黑眼睛露出光亮,仿佛做了一件很对的事,正被他在意的人表扬呢。
靖宝睨着他眼里的一点光亮,鼓起勇气,扭头道:“先生,我昨晚跪了一夜?”
“怎么,你今晚还想接着跪?”顾长平双手环胸,神色冷漠。
靖宝:“……”
“上课,上课!”徐青山真怕顾长平又让娘娘腔再跪,忙推他。
靖宝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,回过头,脸上满满的感激。
顾长平视而不见。
徐青山心道:感激什么感激,咱俩谁和谁!
上午两节课,又都是顾长平的。
许是昨日温泉的事惹恼了他,今日的他格外严厉,连丝笑都没有,布置下两篇极难的策论,让人根本无从下笔。
午膳的钟声响起,率性堂没有一个人做完。
钱三一原本想举手示意,吃饭时间到了,见顾长平肃着脸,手伸到一半只得讪讪放下。
得勒,挨着饿继续写罢!
终于写完,下午的课已经开始,监生们忍着饿,又开始上课。
好不容易熬结束下午的课,众人正要一哄而散时,监丞沈长庚板着脸进来,一字一句宣布道:
从今日开始,晚间两节课的时间要充份利用起来,经由祭酒大人与众博士商议,每天派一位博士坐堂校考,校考不合格者,别想睡觉。
众监生哀嚎阵阵,哭声连连。
沈长庚在一片哀嚎声中,昂首挺胸离开,小崽子们,既然你们闲得有时间泡温泉、打架,那就受虐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