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平无话可说,单方面败下阵来,他端起茶盅,喝了一口。
“这什么水?怎么没有茶味?”喝完他才想起来嫌弃。
“清水,夜里喝茶水会走神。”
“你刚刚不也喝了!”
“我年轻,无所谓。”
顾长平:“?”
她这是嫌弃他老的意思?
“出去!”顾长平不耐烦道。
“等一下,我还有句话要问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组织一下语言!”
顾长平:“……”
顾长平将手搭在小几上,手指一点一点,正耗着不多的一点耐心等她开口。
“是这样,早晨你让齐林送来膏药,我还没道谢呢!”靖宝抬了抬下巴。
“就这?”
“嗯!”
“你可以走了!”
“我话还没说完。”
“你话挺多!”顾长平抬头看着她,脸上镀了一层光,柔柔的,带出几分少女的柔媚来。
他心想:幸好还有四月便要春闱,也幸好这是冬天,衣服穿得厚实,否则这人瞒不住。
“先生还想喝粥吗?如果想喝,我让阿砚去楼外楼端来。”
喝粥?
现在?
顾长平险些没压住火,足足默了好一会,才道:“太晚了,不必,你去外头歇着吧!”
“我,我可以就在里边侍候吗?”靖宝大着胆子问。
既然连一步都没办法往前走,那就留在原地,远远近近的瞧着也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