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跪下,齐林匆匆掀帘进来,见靖七这小白脸规规矩矩的坐跪,方才长长松了口气。
吓死他了!
刚刚这小子拼命往书房跑,他还以为这人要对爷做些什么呢!
“何事?”顾长平问。
“爷,刚刚又添了一遍热水。”
“药喝了吗?”
“还没熬好!”
“熬好了给他们喝。”
“是!”
“夜里碳盆烧热些,好好照看,这边不用过来服侍了。”
“是!”
齐林还是不放心,走得一步三回头。
他太了解自家爷了,惯会装腔做势的做些表面功夫给他看,自己一走,指不定就免了这小白脸的罚跪。
果不其然。
齐林一走,顾长平便抬起头,道:“渴了!”
“噢!”
靖宝忙起身去倒茶,偏茶壶的水凉了,只得盛了干净的水,拿到外间的红泥小炉上去烧。
水声咕噜咕噜,靖宝等它烧开,拎进来冲茶,盖上茶盖,端到榻边放下。
“先生,茶好了,请用吧!”
靖宝说完,自己都感觉到错愕。
奇怪!
自己十指不沾阳春水,怎的端茶递水的活做得这般顺风顺水?
“你喝吧!”
“呃?”
靖宝错愕地看着他,“先生,这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