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三一道:“瞧你这出息!”
高朝说:“彼此彼此!”
钱三一道:“徐青山你呢?”
徐青山说:“文若敢,我就敢!”
“我不敢!”靖宝忙道,她是吃饱了撑的,才会去反抗顾长平。
钱三一看着这一个个,掩面长叹。
“诸位监生,文章写好了,就交给我罢!”齐林走进来。
汪秦生赶紧一个一个收了,交给齐林。
齐林皮笑肉不笑道:“祭酒大人的院子后面,给你们置了热菜热饭……”
话落,就看到一道道人影唰唰唰从他面前飞过,带出的阵阵寒风,把他的头发都吹乱了。
“一个个饿死鬼投胎啊,就不能有点世家子弟的风范吗?”
“风范能吃吗?”钱三一一边跑,一边大吼一声。
齐林:“……”
这帮小兔崽子,还敢顶嘴?
……
风卷残云般的吃完饭,午后的课又开始。
也不知道祭酒大人是不是下了把他们往死里虐的命令,两节课,两位先生,一位比一位严厉。
众生叫苦不迭。
冬日日短,晚课的时候,内堂多掌了好几盏油灯。
没有先生坐堂,监生们自己读书。
靖宝的影子投落在桌上,人是一团重叠的深灰色,高朝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然压低声道:“你在温泉山庄,他来看过你吗?”
靖宝的心思全在书上,没听明白,小声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