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平脸上的笑容一顿,有些意外李君羡的话竟说的如此直白。
“想法是有的,只不可对外人说。”
“连我也不可吗?”
顾长平脸上露出一点看不出情绪的笑容,“我这人,没把握的事情不想说在前头。”
李君羡无声笑起来,那表情有一些奇怪,却岔开了话头:“这次我回京,发现中宫娘娘颇有武后之风,娘家王国公一族嚣张跋扈,个个不可一世,李氏一族反倒是势弱,子怀有何想法?”
顾长平没事人似的笑笑:“我又不是这个王那个王,只能避其锋芒,遇事不过忍气吞声,倒是你……”
他突然看了李君羡一眼,道:“堂堂昊王爷,手握十万兵马,驻守西北边镜,守着国门,不必避,也不必忍!”
李君羡合上眼,想了想道:“万一王家暗中参我一本呢?”
“那便让他参!”
顾长平压过身子,“参十二郎一个拥藩自大才好!”
李君羡愣了愣,忽然笑起来。
拥藩?
削藩!
“妙,妙,妙!”他连声喊道。
顾长平见他心中了然,不再多言,替他又夹了一筷子菜,道:“宫里最好的去疤痕的药你帮我寻来。”
“给谁?”
“别问!”
李君羡死死地看着他,似要从他脸上看出些蛛丝马迹来,偏顾长平那张脸,好看归好看,一脸的无波无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