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宗杰只觉得满心荒凉,又满心怨毒。
……
青石路上,五人并肩而行。
“来吧兄弟们,都说说,顾祭酒找我们什么事?”
钱三一捏着下巴,自问自答道:“我认为,他这会子请我们去,是想请我们吃顿好的,前头的事儿,咱们都干得不错,对吧,汪秦生?”
“对,对,对!”汪秦生连声附和。
“我倒觉得……可能我文章写得还不错,他想表扬表扬我!”
徐青山眯了下眼睛,今天这两篇文章他写得太有感觉了,简直下笔如有神,“娘……文若,你说呢?”
靖宝苦着一张小脸,“恰恰相反,我觉得我的文章写得很烂,先生要罚我!”
“我也写得很烂!”汪秦生重重叹了口气,继续做他的墙头草。
钱三一也习惯了,用胳膊去蹭高朝,“姓高的,你说说?”
高朝嫌弃的躲他八丈远,哼了一声,高傲道:“也许,他只是想多看我一眼。”
一句话,说得其他几个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心里同时涌上三个字--
想得美!
的确是想得美!
顾长平看到他们,便指着案桌上的五份文章道:“不看自己的,随便挑一份读读。”
啥意思?
五人你看我,我看你,都没敢动手。
“怎么?”顾长平挑眉道:“你们连读一读别人文章的勇气都没有?”
话落,高朝贼快地伸手,挑了靖宝的文章,徐青山都没抢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