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里,所有监生都规规矩矩的坐着,连高美人都抬头挺胸坐得毕恭毕敬;
上课了?
靖宝扭过头,就与顾长平大眼瞪小眼。
这人换下朝服,穿着家常衣袍,整个人立在阳光里,气质不凡。
顾长平淡淡道:“已经敲上课的钟,靖生,你是打算揭竿而起还是怎么的?”
“我……错了!”
靖宝秉承“只要认错够快,就不会挨批”的宗旨,再加上她这张迷惑性极强的脸,她笃定祭酒大人舍不得骂他。
谁知,祭酒大人不吃这一套。
“站后面去。”
靖宝:“……”
“怎么,还用我扶吗?”
顾长平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她,靖宝只能一手握着拳头,一手遮着脸,羞愧万分的罚站去了。
他怎么能这样对我?
靖宝贴墙站着,心里恨恨的想,我和他也算是曾经的战友,他还帮我揉过伤口呢!
何止揉过伤口,还……还扶起她,喂她喝药呢!
那时候,他眼里的柔光都能溢出水来。
哎!
男人啊,变脸比翻书都快!
“靖生?”
“啊?”靖宝从开小差中回过神来。
“刚刚的那句话,作何解?”
靖宝:“……”
要死了,哪句话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