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面子大过天,徐青山长臂一伸,从陆小爷的怀里把花生盘子抢过来:
“不必,还是陆兄先说吧,回头进了国子监,我和文若哪里不能说话!”
陆小爷笑说:“再有几个月,便要春闱了吧!”
春闱一过,我家小七还会进国子监吗?你美什么美!
徐青山一怔。
对啊!
自己和娘娘腔朝夕相处的时间就剩下几个月了,这几个月再不把他拿下,以后就更难了。
还是那句话!
男人的面子大过天!
他灵机一动,“也未必能一次就考上,汪兄弟这不就是第二次考了吗?这一次也难说呢!”
汪秦生一脸被疯狗咬了的表情,心说:特么的,我招谁惹谁了!
“两位打住!”
钱三一实在看不下去两个大男人争风吃醋,“咱们换个话题,聊点别的。靖七,我瞧你这伤也好了七七八八,怎么不回京城呢?”
靖七按着事先想好的说辞,道:“我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月的时间,想回也回不成;能下床了心里又害怕。”
汪秦生:“文若,你害怕什么?”
靖七叹气道:“石舜的死与我有关;石虎的死又与我有关,我害怕讲不清楚,也害怕石尚书找我算帐,连累靖府和侯府。”
“怕他个鸟?”
陆怀奇一拍桌子,怒道:“当宣北侯府是吃素的?那老家伙敢跑来这里找靖宝算帐,小爷我弄不死他!”
话落,就见前院传来“嗷嗷”两声哭声。
众人都惊了一跳,扭过头,见鬼似的盯着陆怀奇。
陆怀奇:“……”
这两声“嗷嗷”,正是石尚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