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长城摇头道:“信上没细说,只说王爷回京,会第一时间来见皇上,给皇上一个解释。”
“朕便等着他的解释。”
李从厚低头继续看奏章,看了几本就心烦意乱的把奏章往边上一扔。
十封中有九封是弹劾曹明康的,还有一封是宣平侯奏请治罪石尚书。
想着石家和陆家的嫌隙,李从厚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,“郭统领,石虎和靖七二人可有下落。”
郭长城羞愧地低下头去,“回皇上,暂时没有。”
“这都多少天了,还没有消息!”
李从厚勃然大怒,将奏章狠狠砸过去,“你让朕怎么面对宣平侯?”
郭长城忙解释道:“回皇上,虽说冯大人已经查出在背后挑唆石虎和王渊的人,就是曹府的人,但这两人只说自己传了个讯,石虎和王渊要如何做,他们一概不知。”
“真就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?”
郭长城很想说一句“这事处处透着蹊跷”,但觑着皇帝的神色,也知道这一句很没意思,只好又咽了回去。
“皇上,皇上……”
太监王中躬着身子进殿,手里拿着一封加了急的书信,“昊王的书信。”
“这人都快到京了,还写什么书信,王叔唱的是哪一出?”
李从厚接过信笺,竟一下子掏出两封书信,一封的字迹他一眼就认出,正是昊王笔迹;
另一封的字迹极为稚嫩和秀气,书信的第一句话就让堂堂天子大吃一惊:
王爷,臣妾今夜杀人了……
……
一盏茶后,数十骑禁卫军从皇宫驶出,一路疾驰,直奔城外。
半个时辰后,国子监高大的围墙传来交谈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