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明康吐出一口血,无力的靠在墙头,天牢铁栅哐啷大开,走进来一人。
盛望一脚踢开酒壶酒盅,脸色一撂,大掌已经将曹明康的脖子卡住了。
曹明康顿时像只死狗一样瞪着两只白眼珠,呼哧呼哧的喘气。
“刚刚我听曹大人问顾大人,当年的漏网之鱼是谁?不防让你死个明白,是我!”
话刚说一半,盛望双手已经骤然发力,曹明康此刻只有出气,没有进气。
“你一定想不到,当年顾家六爷的心上人有个极要好的朋友,他们两人一道从村子里逃难,一道跟着叫花子混进京城,一道净身做太监,一道被贵人相中,进了锦衣卫。”
盛望轻慢的声音仿若毒蛇吐信。
“他与六爷交心,每一桩事情都说给我听,我虽觉得荒唐,但也替我这个兄弟开心,不为别的,只为六爷没把他当成怪物,还将他放在了心尖上。”
“顾家找到他,将他打了个半死,却还念着他是六爷的心上人,留了他一条残命,他们不过是做场戏给公主看,还派人通知了我!”
说到这里,盛望的口气骤然转厉:“是你,命人掐着他的喉咙,活活将他掐死。临走前,你还踹了他一脚,往他身上吐了口痰,骂了声‘阉狗’”。
曹明康的眼珠子暴出,能吸进的空气越来越少,两腿不停的挣扎着。
突然,空气中一股子腥骚味儿漫出,盛望看着曹明康的裤裆,突然想到一件旧事。
当年,六爷带他们兄弟俩去西山泡温泉,三人同座一车。太监那地方没了根,常常会漏尿,全靠棉布兜着。
他早上多喝了两碗薄粥,尿漏得有点多,棉布兜不住,便渗了些出来,马车里都是他的尿骚味儿。
他羞得抬不起头,心想自己给兄弟丢脸了。
这时,六爷命人停了车,拉着他兄弟下车,兄弟探进来半个脑袋,指了指车里的一个包袱。
他打开一看,是一套干净的衣衫,散着淡淡的檀香味儿。
六爷的衣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