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娘娘,小的只说一件事,曹首辅的床底下,砌的都是一块一块的金砖,锦衣卫光运这些金砖,就足足用了五辆马车,更别说那些金银珠宝,字画古董。”
李娘娘目瞪口呆道:“真是太贪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!”
心腹下人感叹道:“如今朝中人人自危,谈曹色变。但凡与曹贼有牵连的人,都被下了大狱,六部官员竟去了小一半。”
李娘娘惊心道:“顾长平是他的入门弟子,他有没有事?”
心腹忙道:“娘娘不必担心,顾大人不仅没事,还官复了原职。”
李娘娘拍着胸口,阵阵后怕道:“阿弥陀佛,总算他没事,否则文若怎么办?文若?”
“……”
“文若?”
“……”
靖宝此刻什么也听不见,什么也感觉不到,仿佛跌入虚空中。
从查郭怒一案开始,到高朝围困十死士,再到皇帝行宫被刺,最后曹明康下狱……这一件件一桩桩惊天大事的背后,都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顾长平。
他是怎么不动声色的做到这一切的?
心底的震撼化作佩服,涌向四肢百骸,她喃喃道:“先生他……牛逼!”
“牛逼是什么意思?”李娘娘问,她虽然在大秦生活多年,可有话词还是不知道意思。
“是这个的意思!”
靖宝翘了翘大拇指,想想,还不足以表达她的敬佩之心,又加了一个大拇指的。
李娘娘笑笑,冲靖宝也翘了翘大拇指,“你也牛逼。”
靖宝脸一红,这是在说她女扮男装混进国子监的事儿呢!
“走吧,陪我去园中走走!”李娘娘不等及靖宝回复,冷声道:“你们都下去,不必跟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