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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城的侍卫看着那浩浩荡荡的队伍,心道到底是长公主的儿子,出个城的排场都那么大。

牛逼!

京城离香山有半天的路程,以高公子的尿性,必要在山里过了夜,第二天消消停停的回来。

哪知当天晚上,就在城门即将关上的时候,高府的马车急匆匆的驶来。

一阵寒风吹过,刮起车帘,守城的侍卫清楚的看到,高公子的怀里,抱着一个浑身烧成黑炭的人。

侍卫“妈啊”一声,心道;抱得这么紧,车赶得这么急,难不成定北侯孙子看了红叶反而想不开,纵火殉情了?

侍卫也是个快嘴巴,回到家就跟婆娘把这事给说了,婆娘从未见过男人给男人殉情的,脚底一抹油,到街坊邻居家嚼舌根去。

一夜北风刮过。

京城上上下下没有人不知道定北侯的孙子为爱纵火殉情了。

哪知,就在流言平地而起的时候,徐青山身骑高马,垂头丧气的回了京。

侍卫看到他,就像看到鬼似的。

没殉情啊?

那昨儿高公子怀里抱着的烧成碳的人是谁?

……

曹府。

吴安惊慌失措的走进书房,“大人,大事不好。”

曹明康正由新纳小妾侍候着更衣,“何事慌慌张张?”

“大人,昨儿夜里,高朝从香山带回来一个浑身烧成碳的人,还连夜请了太医到他府上。”

曹明康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你的意思是?”

吴安看了眼他的脸色:“大人,会不会是……”

“哗啦啦……”

曹明康脖子里挂着的佛珠突然断了线,圆溜溜的珠子四下散开,散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