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山的人生已经坍塌,这五天他活得跟死人没两样,只比死人多了口气。
夜深人静时,他常常想,自己要不要抹脖子,殉情算了。
可一想到堂堂定北侯的孙子为个男人殉情,这脖子无论如何都抹不下去。
第222章 天子怒
武生们都知道徐青山的心思,一个个带着缅怀的心情来看他,徐青山烦不胜烦,一脚一个把人踢出去。
眼下,大局小局都成了死局,他挺了两天尸,便干脆破罐子破摔--
不管了,先把娘娘腔交给他的任务完成了再说。
万一娘娘腔有个三长两短,自己也算完成了他的遗嘱;若有一天娘娘腔能回来……
徐青山吸了吸发酸的鼻子,心道:娘娘腔,你若能回来,我徐青山就算被你压在身子底下,也心甘情愿!
日落日升,迎来送往,转眼又是漫长而难熬的五日。
凡与靖七、石虎有渊源的人,都仿佛是一把被拉到了极致的弓,稍稍再加一点力,就整个断了。
深夜,大街无寂。
顾府里,却迎来了不速之客。
顾长平看着面前吊尔郎当的男人,淡淡问,“你怎么来了?”
高朝踹了下椅子,懒懒的坐上去,从袖子里拿出一叠文稿:“步广辉全吐了,来问问下一步怎么办?”
顾长平接过文稿,一目十行地看完,抬头道:“钱三一和汪秦生那边可有进展?”
“小有进展。”
“那便该收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