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冷笑连连:“我怎么没去冤枉别人,只冤枉你们王家人啊!”
王国公百口莫辩,只得哀哀又喊:“皇上--”
李从厚一个头,两个大,一边是皇姑奶奶,一边是岳丈,两个都是要紧人物,两边都不能得罪。
就不能一个个的消停些。
“曹大人,这事你该如何断?”李从厚把皮球踢到曹明康脚下。
曹明康起身,一脸为难道:“皇上,这事……臣也没了主意,还得让两府协商着办。”
长公主冷笑道:“曹大人可真会和稀泥,你儿子被人下药,你协商一个试试?”
“这……”曹明康黑着脸,不敢多说一句。
“冯章,你来说!”李从厚手一指。
冯章心说我是个小人物,你们神仙打架,可别引到我头上,小妾刚刚有了身孕,他还等着抱儿子呢!
他眼珠子一转,正色道:“皇上,这事情……哎啊……哎啊,皇上,臣突然腹痛难忍,容臣先去趟茅厕,再回来断案。”
说罢,他也不等皇帝应是不应,爬起来慌里慌张的跑了。
李从厚脸上仿佛被人捅了一刀似的,又怒又痛道:“顾祭酒,你来说!”
“皇上!”
顾长平声调平淡,“王渊是我的学生,这人虽然顽劣,却还不至于如此行事,会不会事出有因?”
他嘴里说出“事出有因”四个字的时候,语气愈加轻柔,却带起一种叫人战栗的血腥气来。
至少有三人听完,勃然变色。
头一个是高朝,他扭过头,不可思议地看着顾长平,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帮王渊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