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青倒吸一口凉气,险些当场噔噔噔气死过去,可怜巴巴的看着阿蛮,用眼神求她替自己说句话。
阿蛮眼泪都快流光了,哪还顾得上他,抽抽噎噎道:“哥,怎么办啊?”
阿砚也想给自己来一巴掌,他压根不应该去找什么小七,小九,就应该老老实实的跟在爷身边。
如果他在,他一定会不让爷单身一人进去。
现在说什么都晚了!
“哥,要不要我给七爷算上一卦!”
“你闭嘴!”
阿砚怒目相斥。
阿蛮眼泪流得更凶了,还嘴道:“哥,你凶什么凶,万一我算准了呢!”
阿砚被她气得七窍生烟,还要再呵斥几句,目光一抬看大姑娘从马车上下来,忙上前一撩衣袍,直直跪倒在地,一脸愧疚道:
“大姑娘,七爷他……还没找着,都是阿砚的错,是阿砚没护好七爷!”
说罢,他连连磕头,砰砰砰几下,额头渗出血来。
靖若素看了又觉得心疼,又觉得心酸,眼泪簌簌而下,泣道:“你且起来,将事情前前后后说给我听,一个字都不许漏!”
阿蛮心疼他哥,冲过去扶住靖若素道:“大姑娘,奴婢说给你听,哥,你……你快起来罢!”
靖若素扭头,阿蛮迎上她的视线,咬牙道:“大姑娘,您放心,七爷要有个三长两短,我阿蛮绝不独活,只求您留我哥一命。”
阿砚猛的抬起头,定定的看着自家的妹子,眼里流出泪来。
“你们啊……”
靖若素长叹一声,“一个个都在剜我的心啊!”
……
高府门口。
钱三一和汪秦生一个抱住了徐青山的脚,一个抱住徐青山的腰,死死咬住牙关,不肯有半点松动。
徐青山的怒吼直冲天际:“放开我,都他娘的放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