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说,让咱们俩想办法撬开那人的嘴!”
高美人懒着身子,既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。
靖宝想着这人对先生一片痴心,如今先生传出绯闻,怕心里有疙瘩,忙道:“先生说他和苏娘娘……”
“关我屁事!”
“呃?”
“我说,关我屁事!”
高朝冷笑着:“顾长平是那么蠢的人吗?他宁肯要你,也不会要那个女人!”
“干,干嘛扯我头上,我是男人!”
靖宝脸红成个猴子屁股,“你,你可别乱说,快带我去见步广辉。”
“你脸红什么?”
“我哪里脸红!”靖宝一摸脸,“是热的!”
“是心虚吧?”
“啊?”
靖宝一怔,再要解释的时候,高朝已经摇摇摆摆的走出了花厅。
这人什么意思?
一幅阴阳怪气的嘴脸,和女人一样来葵水了?
步广辉整个人烧得黑漆漆,周身涂满了药膏,两只眼睛看着房梁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靖宝走过去,脑子里正想着要如何开口,余光只见高朝拿出一把匕首,锋利的刀刃抵在步广辉的颈脖。
“我为什么救你,想让你做什么,你心里应该有数;同意,我以公主府发誓,让你好好活着;不同意,你只要点个头,我这就送你西去,也省得受这份罪。”
刀刃往前送了半寸,血涌出来。
靖宝瞪着高朝,心说要不要这么狠,先来软的,再来硬的不好吗?
哪知,步广辉毫不犹豫地眨了一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