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秉文长长松出口气,“刚刚宫里传来消息,娘娘被禁足了,沈姑姑责杖三十板。”
“所以?”顾长平抬眉。
“沈姑姑这人做事十分小心,她前脚刚走,后脚事情就露出来,子怀,你这府里不干净。”
“我知道!”
顾长平接着又补了一句:“也知道是谁,留着没动,是因为不到时候!”
这一下,苏秉文的脸色彻底失了淡定。
从他拒绝婉儿那刻开始,苏秉文就察觉到顾长平变了。但是,从没像现在这样,感觉强烈。
眼前的男人,眉眼还是那个眉眼,但内里却不再是那个内里。
“深宫起起伏伏是常有的事情,禁足也不是坏事,至少可以避其锋芒。这事左右不过一个月,就只能劳娘娘受些委屈。”
“子怀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苏秉文急了。
从他对上曹明康开始,苏秉文就暗暗替他着急,胆子太大了,连皇帝都只能睁只眼,闭只眼呢,他怎么能这么急。
远远不到时候!
“秉文,我其实是在试剑!”
顾长平起身,取下墙上挂着的长剑,拔出来,放在眼前看一看,“剑锋利不锋利,总要出鞘试试才知道。”
他用手指轻轻在剑身一拨,一滴血涌出来,他抬头笑道:“目前看来是锋利的。”
苏秉文:“……”
“齐林!”
顾长平放下剑,掏出帕子将血渍抹掉:“去置办一桌酒席,今儿我和秉文要不醉不归!”
“是,爷!”
“等下!”
顾长平把帕子塞回去,“让春画姑娘过来侍候。”
齐林眼睛一睁,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爷足足半晌,才转身离开。
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