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做事,用得着你问为什么吗?”
“就不!”
“为什么!”
“你管得着吗!”
“姓靖的,你是不是想死?”
“姓高的,别耍威风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外头,顾长平轻轻一嗓子,马车里顿时清静了。
……
中午时分,马车还没驶入南城门,就被人拦下。
拦车的人是顾怿,走到齐林身边低语了几句,齐林脸色变了变,立刻跳下马车,翻身跃上顾怿的马,扬鞭而去。
变故,只在瞬息之间。
等靖宝、高朝反应过来的时候,顾怿已经驾着马车往前赶了。
靖宝心想顾家一定有事,而且是急事。还没理出个头绪来,又有人拦了马车,挑帘一看,竟然是元吉。
元吉见着靖宝,忙道:“爷,赶紧回去吧,钱公子和汪公子就在咱们花厅里坐着,说要等爷回来商量事儿。”
话音刚落,公主府的人飞奔过来,冲高朝一行礼道:“爷,驸马爷病了,长公主命你速速回府。”
高朝与靖宝面面相觑。
嘿!
怎么在城外过了一夜,就个个有事了呢?
什么毛病!
……
顾长平从后门而入,齐林等在门口,急吼吼地迎上来,差点没哭了。
“爷,宫里来人,小的不敢顶着爷的脸去,只好先把人稳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