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妇人长得如何不说,就那一双握笤帚的手,白白净净,一看就不是作惯农活的。你再看她儿子,穿的跟个少爷的。我给他的那可是松子糖。”
高朝瞬间明白。
松子糖不上一般的糖,平头百姓家的孩子是没见过的,可那孩子毫不迟疑的就给拍地上,看都不看一眼,确实可疑。
“阿砚,去看看那糖还在不在地上?”靖宝命令。
“是!”
阿砚极快的回来,“爷,在地上呢,没捡起来。”
孤儿寡母的“高风亮节”让高朝心口一紧,同时直勾勾地看向靖宝。
靖宝把声音压低,“我们作势离开,深夜再折回来,明着不行,咱们来暗的。”
高朝的目光依旧是直勾勾。
靖宝怒了,“看我做什么,还不快走!”
“靖七,你可以的!”高朝没头没尾扔下这一句,走了。
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
靖七扭头去看顾长平,顾长平顶着一张齐林的脸皮,温淡的笑笑,“靖公子,高公子是夸你厉害。”
厉害吗?
靖宝脸一红,怕对上这人含笑的眼睛,赶紧溜了。
顾长平眼角轻轻上扬。
该发现的破绽,没有一样落下,她果然让他有惊喜!
……
几个人坐着马车往回走了几里地,在官道上的一处小客栈吃了午饭。
高美人大手一挥,掏银子开了两间房,一间给自己,一间给靖宝休息。
靖宝有些不忍顾长平像个呆子一样在大堂干坐着,又怕自己对他太过热情,引起别人的注意,便命店小二泡了一壶好茶,端了几样点心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