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:“贼人的杀人工具是什么?杀人目的是什么??为什么只字不提!”
高朝:“这是第二处!”
靖宝:“案卷做得这么简单,就是不想案子破了,由此可见,当年所有的证据,都被一一抹去,我们要查,难了!”
“不是难了,是难于上青天。南宁府离京城十万八千里,难不成我们真千里迢迢地赶过去查案?”
高朝吊着高低眉,“赶过去也没有用,五年了,就是尸体,都变成了骨头,查个屁!”
靖宝呼了口气,目光再次落到案卷上,试图从这行字里再找出一点可疑之处。
她总觉得这案卷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怪异,无论如何挥之不去。
如果她是刑部侍郎,看到这份案卷,第一个反应是什么?
“靖七,那四个押送官吏叫什么,我帮你去打听打听!”徐青山不知何时回神,还体贴地问了一句。
靖宝猛的抬起头。
对了,她知道怪异在哪里了!
“这案卷上根本没写押送官吏是谁,他们因公而死,朝廷难不成半点说法都没有?”
“确实不合情理,抚恤金总要给的吧!”高朝双手抱臂。
靖宝眼睛倏的一亮,“既然是从京城出发,说不定这四人应该都是京城人。找到这四人的家属,看看他们知道不知道什么?”
“名单都没有,怎么找人?”徐青山又体贴地提出疑惑,“总不能去问刑部的人吧,这不打草惊蛇吗?”
靖宝眼睛忽的一暗。
对啊,既无名,又无姓,找谁问?
有敲门声。
阿砚的声音在外面响起,“七爷,顾怿来了,说想见一面。”
“快请!”
顾怿推门而入,从怀里掏出信封,“这是爷五年前打听到的,着我给几位公子送来。”
“我瞅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