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什么?”靖宝抬头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。
“我说--”
徐青山说不下去。
娘娘腔散着头发,两只眼睛水汪汪啊水汪汪,小脸红扑扑啊红扑扑,唇儿粉嫩嫩啊粉嫩嫩!
要死了!
太好看了!
靖宝见他杵着不动,一把推开,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,不行,得赶紧回家,下面泉涌了!
“靖七,你他娘的去哪里,大事还没商议呢,你给我回来!”高朝在后面怒吼。
“来我家商议,我有急事。”
“你……混蛋!”
高朝骂了声,烦躁的一回头,发现徐青山瞪着床上,一脸惊疑不定的表情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他问。
“没什么!”徐青山红着脸,慌乱的把被子一遮,“走吧,我们去靖七家中坐坐。”
他以为他遮得很快,哪知高朝还是眼尖的瞄到了--月牙白的床单上,映着一拇指大的新鲜血斑。
高朝瞬间勃然大怒。
姓靖的,你个野毛小杂驴,我他娘的辛辛苦苦在刑部偷案卷,你却消削停停的在这里玩女人,还玩了一个雏?
怪不得要急着回家,是没脸面对我吧!
“徐青山,你相好还是不是人?”高朝恨恨道。
“没错,他不是人!”徐青山幽幽道。
明明是被他干了,却骗他说什么事情都没有,瞧瞧,那地方现在还在流血呢!
小骗子,这是在硬生生地挖他的心啊!
徐青山一拳挥向天空,“是我太由着他,惯着他,所以宠得他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“你给我好好管管吧!”
高朝冷笑一声,仗着有大鸟见缝插针的玩女人,那小身板怎么就没有精/尽/人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