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男人,我能干点什么?”
顾长平奇怪道:“高烧的人,需敞开衣衫,这道理你都不懂吗?”
靖宝:“……”
“自己解开!”
顾长平背过身,想到前一世,自己发了极高的烧,偏偏馋楼外楼那一口素面。
素面端上来,喝了几口汤,又突然没了胃口。
这人从柜台里走出来,放下一碗冰块,“用帕子包着放在额头和太阳穴处滚动,敞开衣领,包太紧不利于散热,烧退不下去。”
他狐疑地看着她,“你如何知道我病了?”
“猜的!”
她扭头离开,脸上没有太多表情。
走出楼外楼,齐林低声道:“爷,那个靖掌柜不是好东西,你一坐下,眼珠子就像粘在了你身上似的。”
他不置一词的回了府,用这人的法子,第二日烧果然退了。
顾长平听着身后的细细琐琐的动静,无声叹了口气。
“领子可解开了?”
“嗯!”
“被子也不要盖得太严实。”
“嗯!”
“茶水帮你放床边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包房我付了过夜的钱,没有人敢来打扰你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