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一会的时间,她表情和脑海都完全空白,顾长平的每个字都听在了耳朵里,其意义却久久没有传递到大脑。
她想,她应该是病了。
果不其然,下一瞬,顾长平道:“呼出的气息怎么这么热?你在发热?”
“我……”
靖宝想拉远点距离,却不料背后就是木门,后脑勺碰到,发出“砰”的一记声响。
还来不及喊出疼,床上的妓人嘤咛一声。
不好,药效要到了!
顾长平一把牵住靖七的手,往边上轻轻一带,另一只手拉开门,探头往外左右看了看,飞快的闪身出去。
靖宝被他牵着上三楼,整个人浑浑噩噩,有如梦游。
这人的手掌很大,也很干燥,指腹处有薄薄的茧子,磨着她的掌心,很痒。
靖宝垂着眼皮,脑子自嘲似的胡乱闪过一些想法。
她想,自己的烧怕是要更厉害了。
进了三楼包房,靖宝已经浑身虚脱无力,只想坐下来趴会,她甩开顾长平的手,刚要坐下,却一把被顾长平拎起来,拖着往里间去。
里间,烛火跳动,芙蓉帐暖。
“湿衣先脱了,上床睡一会,我去给你请郎中。”
“不要!”
靖宝有气无力道:“不要请郎中,我歇会就好。”
顾长平愣了下,把人扶上床,手指扣住她的手腕,三指落上去。
“你,你干什么?”靖宝吓一大跳。
“略懂一点医术,帮你诊诊?”
“真的假的?”
顾长平揉揉眉心,似乎思忖了片刻,道:“假的,装装样子,让人觉得我很博学。嗯,白天累着了,晚上冷着了,一累,一冷,邪风入体,起了热症。”
靖宝:“……”瞎说都说得有模有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