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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的寻芳阁,门前挂了一排的灯笼,徐青山被徐评押着走进去。
跨过台阶的时候,徐评看了眼侄儿,恨得牙直咬。
要不是王家告上门来,家里压根不知道这小子在国子监打架,还是为了那个娘娘腔打的。
老爷子一发怒,命他把人接出来。他也是豁出去了,心想今儿晚上哪怕是下药,也得让这小子尝尝女人的滋味。
两人转身上二楼,一个女子形色匆匆,打两人身畔过,因走得急,不小心踉跄了一下。
徐青山扫一眼,不由皱起眉头,这姑娘怎么这么像靖七?
徐评见他盯着人家女人的背影看,忙道:“瞧瞧这胯扭得简直生了花,不比男人销魂儿,你啊是经历少,等你尝过了滋味……”
“我出个恭!”徐青山把人一掀,大步追过去。
徐评只当他又要逃,破口大骂道:“青山,徐青山,你他娘的要是敢走,老子……老子死给你看!”
“你死不了,舍不得婶婶!”
远处的靖宝一听这声音,暗道不好,他怎么来了,扭头一看,人正跟在自个的身后呢!
这是要坏事!
靖宝慌里慌张扭过头,这小子天生一根筋,得想个办法摆脱他。
想什么办法呢?
靖宝猛的停下,转身,张了个血盘大口就冲徐青山一头扑过去,一边扑,一边嘴里喊着:
“哟,哪家的青俊少年跟着奴家,定是喜欢奴家的好颜色,奴家陪爷耍一耍,呆会上了床,鸳鸯好梦两欢娱,爷可怜奴家则个!”
也是巧了,边上一处房间里,有歌伶嗓儿一开口即唱:“俏冤家,竟教奴家把心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