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大爷的,你就是个狐狸精!”
“柠檬精!”
“狐狸精!”
“统统给我打住!”
钱三一怒吼一声,然后头一歪,两只小眼睛看着靖宝:“柠檬精是什么?”
靖宝冷笑一声,“就是自己得不到,又嫉妒别人得到的人,叫柠檬精。”
钱三一怔愣,“这么说来,我前世就是只柠檬精投胎,我天天嫉妒别人比我有钱。哎啊,扯远了。那个高朝,你为什么说靖宝是个狐狸精?”
高美人下巴抬起一个曼妙的弧度,“他有了徐青山,还在勾着顾长平,不是狐狸精是什么?”
靖宝简直怒不可遏,“姓高的,你他娘的放屁!”
“狐狸精!”
“柠檬精!”
“狐狸精!”
“柠檬精!”
钱三一头痛欲裂,这两人怎么又绕回去了。
“砰”的一声,茶盅在脚底炸开。
汪秦生站在碎渣中间,抖抖索索道:“你,你们能不能……先谈正事,再吵架,先生还在锦衣卫受罪呢!”
高朝一听“受罪”两个字,心里软绵绵的,连带着手也软了下来,松开靖宝。
靖宝跌坐在床上,用力的喘着粗气,等气喘均匀了,她再度起身道:“沈长庚叫我走的时候,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他说什么?”钱三一问。
“他说‘有人等不及的动手了。’”
钱三一:“会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