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经做过一个梦。”
他挪开视线,“梦里,你亲手把我送进监狱。”
“不可能!”
高朝尖叫起来,“这绝对不可能。”
“只要我跟你走,你说愿意放我一条生路。”顾长平忍不住轻轻地笑了,“后来,我还是选择了赴死!”
高朝五个手指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缠在一起。
这话,他听明白了!
“这个靶场拆了吧,留着没意思!”
顾长平转过身,认真的看了他一眼,踏进夜色里。
“顾长平,我他娘的就要留一辈子!”
高朝怒吼。
少年锐气,锐不可当。
顾长平听在耳朵里,嗤笑了一声。
少年人口中的一辈子,不过是三五年的光景,就像做了个梦,梦一醒,夜还长,一辈子还长!
……
回到顾府,有人等着。
等着的人是沈长庚,他已经在太师椅里打了个盹,见顾长平回来,揉揉眼睛,开门见山道:
“鹿鸣宴闹得这一出,曹明康应该把你安在‘危险分子’这一号,以后怕要对你重点关注,重点防备了!”
顾长平脱了外衫,慢条斯理的用毛巾一根根擦拭着手指。
“下面,你打算怎么办?”沈长庚追问,“是要利用那几个小崽子吗?”
顾长平擦完手指,刚要开口,顾怿走进来,“爷,张宗杰的生活来源有些眉目。”
“说来听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