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蛮,你思春可以,你可别把爷带进沟里去。”
“我春思,我思哪门子的春,我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头挨头说闲话的两人猛的回头,吓了一大跳,“爷?”
靖宝冲他们做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,懒笑道:
“你们为爷的终身大事操心是好事,但深更半夜的,能不能别在爷的房前操心?爷不想听见也听见了!”
兄妹俩满心羞愧的低下头。
靖宝走进内屋,给自己倒了杯冷茶,一杯下肚,她深吸口气,两手搓搓脸,笑了。
抛出子嗣,是对付徐青山的杀手锏,果不其然,这小子连个屁都没放,便落荒而逃。
以后怕也不会再缠着她。
一招杀敌!
完美!
只是……
靖宝慢慢从手掌中抬起脸来,自己这头算是解决了,顾长平那头呢?
还有!
他要把曹明康拉下马,可万一事没成,反被曹明康拉下马呢?
靖宝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。
秋闱第二名的喜悦荡然无存。
……
长公主府,角门。
马车缓缓停下,高朝没有挪屁股的意思。
顾长平掀起帘子,角门上两个大红灯笼的光照进来,车里霎那亮起来。
高朝双眼还未适应,眯了下眼,双目还迷蒙时他见顾长平跳下车,转过身,睫羽落影,刀一般打在他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