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山:“先生待我们如子,我们自然拜在先生门下,想那么多做什么!”
汪秦生拼命点头:“对,对,对!”
高朝看着酒盅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,懒懒道:“不就一个曹明康吗,怕他个姥姥!”
“你不怕是你身后有公主府,先生孤身一人!”靖宝连脑子都没过,恨恨道。
她这一句,众人刹那静默,纷纷看向她,连同顾长平在内。
靖宝悔得想抽自己一嘴巴,忙解释道:“我,我,我的意思是说,万,万一曹大人心眼小呢,官场上,谁说得准!先生,你说是不是?”
顾长平与她目光相触,隔着几寸距离,一段前世。
他见靖宝心虚的挪开眼睛,垂头咬了下唇。
她的五官一向精致,这会却挤在了一起,口鼻眉眼,全表露一个意思:
担心!
“都起来吧,把酒盅端起来!”他说。
众人不敢有违,忙端起酒盅。
顾长平的声音如同钟鼓,很沉。
“一年前我入江南,见了一些人,查了一些帐,很不对劲,你们可知,江南是谁的地盘?”
钱三一思忖道:“我爹说过,曹大人是安徽府人,江南离安徽不远,应该是他的地盘。”
“江南各府各州,吃公家饭的不下几万人,你们可知道做一个县令,需要多少银子?”
“走动走动,二三千两吧,顶天了!”汪秦生有所耳闻。
“三万疏通关节费。”顾长平冷笑一声,“其中一半,你们可知落入谁的口袋?”
“谁?”
“曹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