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安意味深长道:“此次秋闱,新帝让宣平侯独挑大梁,开考那日,顾长平毫不客气的让宣平侯避嫌,明面上看来,是他在针对宣平侯,实则呢?”
“实则是什么?”
“这次的第二名,是宣平侯的外甥,若没有这次避嫌,只怕众监生要到布政司门口静坐抗议。大人啊,实则顾长平是在为宣平侯着想啊。”
吴安顿了顿,又意味深长道:
“投名状递出去,宣平侯感激不感激倒是其次,皇上那头怕是得了讯儿。皇上在做太子的时候,就暗下拉拢过顾长平,这下皇上会怎么想?大人不妨等着看,若我没有猜错,皇上这几日,必定会传顾祭酒进宫面圣。”
话音刚落,传来马蹄声。
片刻后,有侍卫的声音在外头响起:“大人,皇上召宣平侯,祭酒大人进宫。”
曹明康的脸,彻底的黑了!
“来人,去打听打听,皇上召他们进宫所为何事?”
“是!”
不过短短一个时辰,派出去打听的侍卫便回来了,“回大人,听说是表扬这次秋闱组织和阅卷的工作。”
“是吗?”
曹明康一字一顿地森然道:“仅此而已吗?”
侍卫吓得不敢说话。
“去吧!”
曹明康不耐烦的摆摆手,目光像两把凝着杀意的割风刀。
……
顾长平与宣平侯从宫里并肩走出来。
宣平侯一脸感激道:“这次秋闱多亏顾大人提醒。”
“侯爷不必放在心上!”
顾长平想了想,道:“若真要谢,请喝顿酒就行。”
“择日不如撞日,我们……”
宣平侯一只脚刚跨出皇宫,怔住了,“靖七,你,你们怎么等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