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平起身走出花厅,靖宝赶紧小碎步跟过去,跟了一会,脸色变了,这是要往内宅去啊。
把学生带去内宅?
学生表示很恐慌。
“怕了?”
“谁怕了!”
靖宝死鸭子嘴硬,反正她现在是男人,男人对男人,又不会怎么样的。
只是,还要走多久!
“很快就到!”
靖宝:“……”
这人是多长了一双眼睛还是怎么,居然头也不回就能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?
顾长平说的很快,果然很快。
靖宝打量着书房的布局,心里不明白在花厅说得好好的,为什么要把她带这里来。
书房,是一个男人最私密的空间。
顾长平是个很冷淡的人,从前在国子监的时候,不论是与同僚,还是学生,都保持一定的距离。
他不应该带她来这里啊!
“手摊开!”
一块冰凉的石子落在掌心。
靖宝瞳仁骤然一缩,她看到这石头子上面有血迹。
“石舜死的那日,我在国子监的后花园捡到的。”
如果说刚刚的那段夜路,让靖宝感觉到害怕的话,那么,现在顾长平的话,则是她生平最惊魂不定的瞬间。
他知道了!
他都知道!
靖宝整条手臂不住发抖。
顾长平看着她惨无人色的小脸,心底莫名的柔软如水,“有些事情不需要深究为什么?你只要知道,我没有害你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