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庚敲了几下靖宝的脑门:“脑子是个好东西,你得要有!”
靖宝一脸委屈地看着沈长庚,心里哀嚎:
为毛要打她脑门啊,本来脑子就不够用了!
……
沈长庚指点完江山,甩甩袖子就走了,也没回自个府上,而是直接去了顾府。
见到顾长平,埋怨的话像炮竹一样倒出来,直说得口干舌燥,还意犹未尽补了一句:
“你说他是不是傻?”
顾长平静静地坐了片刻,端起桌案间的茶根,一口喝了干净,方道:“靖生在哪间号房考试?”
沈长庚嘀咕道:“不是你把他安排在宝字十五号?我去看过了,这号舍离粪桶最远,撒个尿得有得跑呢。”
顾长平沉默不语。
“不对啊!”
沈长庚突然反应过来,“姓顾的,你是不是故意把他安排在那里的?咱们可说好了,打赌归打赌,不能玩阴的?”
顾长平轻轻按了按眼皮,起身走出去。
没错,是他安排的。
十五号房撒尿不方便,但它在最末端,几丈之远便是高墙,墙角有几处蔷薇,情急之时,她可在蔷薇丛里唱一曲“山歌”(指当场撒尿)。
对于这个女扮男装的混小子来说,这是个最大的便利,就看她自己够不够聪明。
“姓顾的!”
“顾长平!”
“王八蛋!”
沈长庚在后面怒得跳脚,“你他娘的省点劲,依我看,这小子必定高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