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车劳顿,靖宝洗漱下就睡,这一觉睡到第二日日头升起。
起来后用些饭菜,在院子里晒了会秋阳,又接着睡,把府上一众人惊得目瞪口呆。
我的个老天爷啊!
都说临阵磨枪,不磨也亮,怎的他们家七爷除了吃,就是睡,好歹磨磨枪啊!
靖若溪也在心里犯嘀咕。
听说科举是要搜身的,弄不好还要脱衣服,阿宝这孩子到底有没有做好准备?
……
傍晚时分,陆怀奇踩着夕阳走进院里,“小七,小七!”
阿蛮迎出来,“表少爷,七爷在睡觉!”
“我进去看看她!”
“哎,我家爷……”
“别小气,就一眼,我会注意分寸的!”
陆怀奇扭头把手里的包袱往上拎拎:“瞧瞧,我给她送好东西来!”
靖宝已经听到了外头的声音,起身披了件衣服坐起来,脸上红扑扑的,并没有真的清醒,眼睛的焦距都没有对太准。
陆怀奇见了,心跳漏了一拍,脚步就这么停了下来。
一段颈子白嫩嫩的,从她的领口露出来,衣襟顺着微弯的肩胛松敞开,一眼便能看到美人骨,再往下……
陆怀奇喉结上下狠狠一滑,脸色发烫。
可耻啊!
他竟然还想往下看!
“陆表哥,东西带来了吗?”
“带,带来了!”
陆怀奇走进屋里,背过身打开包袱,这时,靖宝的焦距才真正对上,“陆表哥,你壮了不少,也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