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插话,读下去!”
“我父亲复起了,官至礼部左侍郎,我也趁机花钱谋了个小官,工部军器局大使,虽然是个小小九品,却还花了我五千两银子,坑呢!”
“我原本想在五城兵马司谋个职的,这样就能天天在街上巡逻,威风的很,可五城兵马司都满了。父亲说了,先在工部呆着,再慢慢图谋。”
“对了,你那个混帐二叔谋了个外放,父亲在暗中做了点手脚,他被放到甘肃那边,哈哈哈,这不叫外放,这叫流放!总算替你报了仇!”
“没了?”
“还有几句!”
“那读啊!”
可是七爷你叫我读的!
“小七,最后啰嗦一句,有人为你犯了相思病!”
“谁啊?应该是五姑娘吗?”靖宝自问自答,“她怎么还没死心啊!”
京里,陆怀奇刚拿起架子上的长刀,就阿嚏阿嚏的打了两个喷嚏,“雪青,你说会不会是小七在想我?”
雪青翻了个白眼,无言以对。
这犯相思病的爷们,连讲的话都透着傻气呢!
……
“爷,爷……”
阿砚掀帘进来,“京里又有信来!”
“谁的?”
“钱公子的。”
靖宝表情微微一变,心道:他写信给我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