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青山,你……”
“你,可千万别移情别恋,否则,我饶不了你!”
靖宝:“……”
徐青山一抱即放,大呵道:“车马都准备好了吗,怎么手脚那么慢?”
“来了,来了,车马都备好来了!”
话音刚落,轰隆隆--
不知何时,天空乌云翻滚蔓延,暴雨随时即至。
“上车!”
高朝一声令下,兀自钻进马车里。
钱三一和汪秦生不敢慢半步,也跟着钻进去。
等马车疾驰起来,徐青山才不紧不慢的翻身上马,一勒缰绳,扭头,冲靖宝道:
“靖七,你对我的好,我都记着呢,回头等见了,我加倍疼你!”
简直鸡同鸭讲!
靖宝气得心口疼,忙用手捂住了揉揉。
远远驶进了夜色的徐青山扭头看到,顿时忘了大秦朝的皇帝即将驾崩的噩耗,心想:
瞧,多舍不得我,舍不得的心都痛了!
……
雨倾盘而下,吧嗒吧嗒敲打窗户。
“爷,老皇帝要是真没了,今年秋闱怕就不开了。”阿蛮一边换床单,一边道,“是国丧呢!”
靖宝默了默,“不仅秋闱,怕是春闱也开不了,得等新帝登基。”
“国丧,家丧,都并一快来,赶巧了!”
可不是赶巧了吗?
靖宝打了个哈欠,“床单别换了,将就一晚睡吧!”
“怎么能不换呢,顾大人睡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