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的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曲,词是有的,却不是官话,也听不懂在唱什么,有股子大漠孤烟落日的悲凉。
忒不吉利!
就不能唱点欢快的!
靖宝只顾着腹诽,忘了松手,徐青山舒展起眉头,心里感叹道:拽得这么紧,娘娘腔心里是有我的!
这边开唱了,那边侍卫倒不好再打断,心说也就一只曲,他们等的人还没来呢!
正想着,人来了。
两个下人,架着一个醉酒的主子,主子光着上身,下身只穿一条亵/裤,月光下跟只剥了毛的鹌鹑似的,正是钱三一。
钱鹌鹑嘴里还说着胡话:“美人,给爷乐一个,爷家里有钱,赎你回去做小的怎么样,保管你吃香的,喝辣的。哟,船里还有一个唱小曲的美人……来啊,也给爷抱一个。”
“慢着!”
一侍卫拦住扶着鹌鹑的小厮,“你,抬起头来?”
靖宝一口气卡在了嗓子眼,她一眼就认出那小厮是汪秦生扮的,万一被侍卫们认出来,岂不是前功尽弃?
就在这时,“小厮”慢慢抬起头,嘴上涂着红艳艳的胭脂,跟个鸡屁股似的,两条眉毛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划的,有手指那么粗。
小厮一跺脚,又羞又怒的骂道:“瞧够了没有,还给不给人上船?”
侍卫忍着笑收回了手,这对主仆可真够会玩的。
“诸位爷见笑了!”
阿砚冲几个侍卫一抱拳,随手甩出几两银子,“我家爷是个要面子的人,别往外说!”
侍卫接了银子,嘿嘿一笑,“您放心。”
三人刚晃晃悠悠上船,还没来得及用眼神“勾搭”一番,顾长平和齐林已背着手踱步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