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山却像是赌气似的,拿起剪刀剪开蟹腿两边,再用小银钩把里面的肉勾出来,送到靖宝面前。
送也没好好送,往靖宝碗里一扔,一副牛不喝水强按头的死样。
靖宝哪敢吃他剥的,忙把碗奉到顾长平手边,谄媚道:“先生,您吃!”
徐青山气得肺都要炸了,脸涨得通红!
他辛辛苦苦的剥出来的蟹肉,你小子拿去拍顾长平的马屁,你,你,你还是人吗?
靖宝冷哼一声:管得着吗?
这两人在屋里头别扭着,殊不知也恰恰是这股子别扭,让他们逃过一劫。
暗室里,段九良把视线从墙上的暗孔挪开,道:“应该不是来救他们的。”
“主子,你确定?”
段九良勾起一抹笑。
抓到的四人中,就数这大块头是个硬刺头,软硬不吃。
要不是他用余下三人的性命恐吓他,他就算咬牙自尽,也不会服软做男优。
今天是他第一次陪客。
瞧瞧!
别别扭扭,不甘不愿,处处较劲……若是来人是救他的,他会这么做吗?
“陪完酒,再换一拨人去伺候,那两个都是上等的绝色,没有十万两,我绝不出手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有两个小子怎么样?”
“主子放心,乖着呢!”
……
钱三一,汪秦生能不乖吗!
此刻,他们就像两根木头一样,一右一右杵在茅厕门口,手里捧着个托盘,托盘里放着毛巾,胰皂和檀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