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二老爷听了,内心百感丛生。
这一闹,宣平侯府早晚知道内情,还不把他恨死,母亲让他远远的躲着,也是怕侯府来个秋后算帐。
再说,自己的事儿早晚一天传到京城,趁着没脸前谋个外放,眼不见心不烦。
“赵氏给你生了三个儿子,这些年操持内宅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事情到了这个份上,不休也得休了。”
靖二老爷一听赵氏二字,恨得牙直咬。
没脸的东西,尽祸害家门了!
要不是这个蠢妇,自己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!
老太太平了平气息,决心一口气说完,“她虽有错,但心还在你身上,你可以不顾念夫妻情份,却得顾念一下母子情份,骨肉至亲是割不断的。你带着她一道离开,辟个安静的院子给她,养一辈子吧,这样也能给三个儿子一个交待。”
这话如当头一棒,把靖二老爷打了个清醒。
依他原来的意思,这蠢妇休了也就休了,管她死活,如今看来,还远远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自己是被逐出靖家的人,将来老了,要靠三个儿子养老送终,否则连个抬棺的人都没有。
善待赵氏,也是为了笼络儿子的心,是做给他们看的。
老太太这一招,的确聪明,也想得深远。
“母亲放心,儿子就当养个闲人!”
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,微微侧了侧身子,语气疲惫道:
“你和赵氏连夜出发,以后不要再回临安府了,咱们母子的情份,也算到了头。”
靖二老爷一听这话,泪如雨下,羞愧难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