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曾想,这个他最看中的侄儿,不仅下了狠手,还……靖老太爷感觉自己一张老脸火烧火燎的,臊都臊死了。
“我宣布,靖家这一支的家主之位,由七爷靖宝继承,你们几个可有意见!”
有个屁意见!
这位置本来就应该是靖七的。
族中几位长老忙不迭的点头。
“老族长,他怎么处置?”顾长平一指靖二老爷。
“顾大人,他的事情容我们几个老家伙再商议商议。”
“老族长,兄弟阋墙之祸,是大祸,靖府百年望族,名声在外,可别因为一个畜生,而祸害了所有儿孙辈的前程。”
这话,像把斧头劈开族中众长老的脑子。
靖家是个大族,同气连枝,共荣共损,一个人做错了,便是一家人做错了事。
这便是株连。
世人不会说,靖家的七爷进了国子监;他们只会说:国子监的靖七爷有个扒灰、杀人的二叔。
这事若不处置妥当,不仅靖府百年的名声毁了,靖家小辈的前程,婚姻统统受挫。
试问哪个好人家敢把姑娘嫁到这样的人家?
老族长沉着脸走进祠堂,余下众长老立刻跟进去,祠堂高大的朱门吱呀一声关上。
靖三老爷见势不好,给心腹递了个眼神,后者趁着众人不注意,悄然离去。
半盏茶后,门再次打开。
老族长咳嗽一声,正要开口说话。
“慢着!”
宏老太太被人搀扶着,颤颤威威的走出来,“老太爷能不能听老身说几句话。”
老太爷两眼火光地看着宏氏,心说你家儿子歪成这样,多半是你在边上挑唆的,你还有脸说什么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