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决定在这些老家伙犹豫的时候,再加一记重锤。
“我舅舅宣平侯是因为帮太子说话而获了罪,这怪不得别人,只怪他性子急,心里藏不住事,但毕竟是侯府门第,人脉还是有的。他本来是要赶来奔丧的,却因为和石尚书起了冲突,两人同时被皇帝禁了足。”
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让祠堂里所有人听的心下生凉,目瞪口呆。
靖七这话点出了几个事实:
一,在老皇帝的心中,宣平侯和石尚书的份量是一样的。
二,太子早晚当政,宣平侯早晚复起;
三,你们欺负我之前,先想想后果,真惹毛了我,我可是要秋后算帐的。
这时,连老太爷看向靖宝的眼神都渐渐起了变化,甚至有那么一会时间,他觉得怀里那几张银票烫得灼人,恨不得立刻扔了才好。
靖宝见所有人脸上都露出忌惮的表情,长长松出口气。
钱可以挣,但权势这个东西却是挣不来的。
人在权势面前,都要低头。
这一局,她完胜。
老太爷在心里垂死挣扎了一番后,冲着靖二老爷缓缓开口道:
“你们做长辈对小辈的一番心意,我们几个老骨头都看在眼里,只是靖家没有这个规矩,所以靖家的家主还是由……”
“等一下!”
一道尖锐的声音从外头横出来,老太爷勃然大怒,“那个妇人敢在祠堂外堂大声喧哗,还懂不懂规矩?”
靖二老脸黑如锅底,“回老太爷,正是贱内。”
老太爷正要呵斥几句,却听赵氏又高喊道:“老太爷,诸位长辈,我有要事回禀,是关于七爷身世的。”
话音刚落,陆氏勃然变色,怒道:“弟妹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