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若素一恨自己没有投胎成男子;二恨丈夫没个一官半职,说话没份量。
她身后的吴诚刚皱着眉感叹:南方的宗族势力,可真是大啊,阿宝也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。
想到这里,他扭头看了眼两位妹夫,三个大男人的心同时提了起来。
一事议罢,再议一事。
照旧是老太爷起头:“大老爷是你们这一支的家主,如今他没了,家主之位由谁来坐?”
四老爷靖平迁忙道:“按理该由靖七坐家主之位,但靖七刚满十五,还是个监生,所以我提议,由我二哥来坐这个家主之位。二哥年长,又在京城做着官,话说出去比靖七有份量。”
话落,整个祠堂内针落可闻。
阿砚站在靖宝身后,大手死死的握着剑把手,手背上青筋根根暴出。
他娘的!
连表面功夫都不屑做了。
“四叔也知道有按理两个字?”
靖宝神色一肃,语气叫人发怵,“那我便来说说这个理字!理是伦理,是道理,是规矩。规矩这个东西是要拿来遵守的。四叔现在想打破这个规矩,敢问靖家可有过这样的先例?”
众人鸦雀无声。
的确还没有。
哪怕靖大老爷年轻时再荒唐,再不成器,这家业还不是传到了他手上。
没别的原因,他既占一个嫡,又占一个长。
有嫡传嫡,无嫡传长。
靖七是他的嫡子,也是长子,两角俱全,理应由他做家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