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大人,在下靖宝,字文若,临安府人,如今在国子监读书,顾大人是我的授业恩师。这回冒冒然上门拜见大人,是为了我父亲靖平之落水失踪的事情。”
短短几句话,点出了身份,说明了来意,温卢愈拿起手边铜制的景泰蓝水烟袋,拿纸煤儿点了一窝烟丝,咬着细长的烟嘴,透过薄雾,打量下首的年轻人。
靖宝挺了挺腰,任由他打量。
温卢愈又抽了两口,才扭头看了身旁的姑娘一眼,“给靖公子奉茶,靖公子坐吧!”
靖宝坐下,不等茶来,便开门见山道:“温大人,我父亲前些日子落水,生死不明,还请大人为学生作主。”
温卢愈敲了敲烟袋,懒懒道:“你想我为你怎么做主?”
靖宝一听这话,就知道他和顾长平的关系的确不错,忙又起身道:“天下明月,三分在扬州,扬州这么好的地主,竟然还有水匪出没,学生恳请温大人出兵剿匪。”
温卢愈笑了起来,不紧不慢道:“我在扬州府整整三年,还第一次听说有水匪出没。”
靖宝心里咯噔一下。
三年第一次听说,那么也就是说,运河上的治安是极好的,父亲被水匪围攻是件极小概率的事。
温卢愈看着靖宝的神色,站起来挑眉道:“出事的地儿,你去看过了没有?”
“回大人,还没有!”
“走吧,我陪你去运河边上看看!”
说罢,他把烟袋递到那妖媚姑娘手上,姑娘接过来,含着他吸过的地方,轻轻吸了一口,随即将烟喷在温卢愈的脸上,娇嗔道:“早点回来。”
靖宝见了这一幕,心道:这温大人怕是个好色的!
……
马车踏夜而行,足足行一个多时辰,才到了靖平之落水的运河边。
靖宝一看这河床,就知道温卢愈为什么说三年没见过水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