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养大的孙子自己知道,这小子越不肯说出那人,就越证明那人不是普通人。
“会不会是长公主府里的那位?”老爷子猜测问。
徐评一听,腿有些发软。
先不说这两人打小就在一起,好得能穿一条裤子;
只说高朝这人,早先的的确确有传闻说他有龙阳之好,而且他屋里不放丫鬟,只放小厮。
真要是这位……
得!
不是徐家的天都要塌了,而是整个大秦的天要塌了。
老爷子当即立断:“你再去问问那小畜生,到底是不是高朝,要是的话,我这就穿了朝服去公主府要个说法。”
“是!”
一盏茶后,徐评怒气冲冲地回来,“父亲,那小子嘴巴紧的跟老蚌似的,什么都不肯说,要不是看在大哥大嫂的份上,我都想抽他。”
死活不说?
老爷子在书房来回踱步,沉默好一会儿,突然开口道:“明儿传出消息,就说徐家孽子被他祖父吊起来打,打得只剩下一口气了。不够,再添上一句,他祖父要将他逐出徐家。”
“父亲?”徐评失声惊叫。
“嚷嚷什么?”
老爷子冷冷看他一眼,“你侄子既然敢这么做,是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,由此可见这两人的感情已经浓烈到了极点,否则,你侄子也不可能这么护着。”
“父亲这是要用青山的惨,来逼出那相好!”
老爷子挑眼扫了他一眼,反问:“你出事,你媳妇会不会跳出来?”
徐评冲自家爹翘了翘大拇指,这姜,到底还是老的辣啊!
“去,和顾祭酒招呼一声,请他帮忙演场戏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顾长平送走徐评,背手立在庭院中央,眉头紧蹙。